我因为不同意给冥婚的新娘子化妆,被新郎的家属打进了医院。
而他正好是给我做伤情鉴定的医生。
……
医院内对上那双日思夜想的眸子。
我怔然一瞬,迟舟就像是陌生人般冷淡的瞥我一眼,将伤情报告递给警察。
“这里是医院的急救中心,病人来来往往,麻烦警官你们还是移步会议室。”
无数个日夜里难言的思念又涌上来,几乎一瞬就冲红了我的眼。
往医院的会议室走时,我不停的回头看他,仍旧有些不敢认。
一年前那个阳光开朗,满怀热情的医学院校草,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生了。
要不是因为今天这场荒谬的意外,我大概永远不会再遇见他。